吾友

上次一别,白驹飞驰,又是半年多没见了,我想我大概很难再找一个理由再去介入你的新生活了。然而偶然在人人上看到你出现在最近访问栏,我依然有些开心,尽管毫无理由。

我一直有一种恐惧感,我的朋友太少,男孩子的榜样都是自己的父亲,那么,我父亲是那种真正可以称为知交遍天下的人,所以我一直有些自己无法理解的恐惧感,对于我的朋友们,我大概从来也不是唯一,而我自己很多时候只能存在一个朋友,哪怕......

于是

(一)

最近很蹀躞。

没错,用上面那两个字纯粹是为了满足我炫耀自己的目的,整体来说,我写这个blog基本上也就是炫耀。

昨天下班恰好手机又没电了,我发誓不会再买续航能力很差的手机了,不过要说得跟这没关系,我买了一份《南方周末》,在密度接近蜂巢的brt上看报纸,而且是八开版的《南方周末》,这简直是一种行为艺术。当然,我要说的跟这个还是没有关系。

这一期的封面专题是做给......

末班车

(一)

我坐末班车回家。

我的住处跟工作的地方恰好在城市的两个方向的尽头,于是我会坐末班车回家。

我是讨厌公交车的,有些理由,但更多的源自一些不可解释的东西。于是我会用文字砌一道墙,把自己牢牢地围在最边角处的座位里,仿佛那是独立于其中的领土。

很多人误解我是性格很好的人,大抵在人前向来温和柔顺不起静电,便以为我是纯棉制品,连微笑都会多给一些。

我自己却是清楚......

暧昧

记得大学的时候,一群刻薄的舍友讥讽我,说你的未来早已被注定了,会跟你爸妈三轮复试选中的女孩子结婚,我当时看着他们笑而不语,这是我一贯的策略,实用而有效,不过那一次,我真挺没底的。

说不上是对我自己没自信还是对家里那几位太自信了一点,那时瑶姐的事情还未发生,但从有限的迹象里我还是能感觉到几分悲剧的格调。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我又有多少回转的余地呢?写小说的时候我大可毫无顾忌,认真的构思着我对未来......

红灯路口的杂想

(一)

很多年前,我尝试写作一部小说的时候,我设想过一段场景。

飞快的骑着车子,大雨倾盆,可这样的雨水却怎能敌得过年轻人的生命之火?他愤怒、他激动、他兴奋、他用尽全力呼出肺部的每一分气体,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远离这里,远离这污秽之地。然而他却看到了红灯,他停了下来,在大雨之中,身旁的人们飞快的划过无人的路口,溅起的水花也在嘲讽他,他绝望的看着那盏红色的灯,他希望是他错了,他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