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4

今天小小的受了点刺激,所以跑来更新下近况好了。
已经忘记了上一次是在多久之前,写作也早已不是一种习惯而是怀念,与猫猫的相处使我的话变得意外得多,对应的额外的表达欲望就变得极度之少。
大概一两个月之前,猫猫同学开始正视她的问题,而在她看来并不那么爱她的我,也基于我自己的逻辑为她的改变而努力。我依然时时会质疑,这与其是爱,或又是某种习惯。但我确信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实不应基于感官的愉悦也不应是某种理所应当,我依然搞不清楚关于感情的种种要素,但至少过程与回忆的美好足以让我满足。
在跟猫猫的对谈中,我能看到另一个自己,急躁、愤怒但有时也睿智,这些有时帮到了她,但停下来或是事后,我偶尔也会想起自己,我是否能像教给猫猫的种种公式一样规范自己呢。我总把我自己超然于这些规则之外,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迷茫,我并不知道我以为知道的绝大部分事情,渴望改变的不止有她,也有我。
前段时间看了《未生》与《宽松时代又如何》,新生代的范式也早晚会出现,然而优秀的作品所关注的,永远离不开人性。而在《巴黎烧了吗》里面,我看到了“事实”的伟大,当那些你愿意让他人知道的事实陈列在一起,大家会一起站在同样的悬崖边惊叹。
而我愿意另起一个自然段来说说《白痴》,它满足了我对那个北方世界的所有幻想,狂热、极端与凡俗的爱。所以那些俗套的东西,或者是过于平凡,让人忘记了早在它们被从混乱世界里被挖掘出来的时候那惊人的美。我并不喜欢主人公代表的人之初心,而对于作品中于压抑中绝望的阿格拉雅、痴狂与自卑的娜斯塔霞则激活了我本能的倾慕,文中的两次摊牌都让我看的喘不过气来,让我知道了骄傲与自卑之间的碰撞能产生多大的能量。

2016-07-21 18:40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