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

我从没想象过分手的样子。

不再想跟她说话,换掉手机号码,不再见面,删掉一切跟她有关的文字,把一切有关的物品都扔掉,花所有的钱买一张票,到达地球的相对端,坐上航天飞机抵达火星,这一切,都是合理的想法。

但更合理的答案是,我从没爱过任何人。

我不想用“定义”来模糊某些说法,我总以为所有门都有钥匙,但却没想过没有门的情况。

微笑,梳妆整洁,深邃的眼神,合式的衣装,恰到好处的世故,必须的能力,共情,宽容……狗屎,嗯,虽然早就想试一试这么截断自己,但果然还是需要别人帮助才能做到。

当我试图找到任何合理性的时候,就是世界末日,我从一开始就正确,这并不影响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当画面静默下来,一切变成灰色,就只剩我可笑的自我。我滔滔不绝,我哑口无言。

老人在塔面前退一步,再退一步,低着头,祈求宽恕。

总以为是甘霖,却只能看着最后一处淹没,一点一滴的溺死。

然后是,我果然愿意去乞讨,污浊而沮丧,总能活下去。

融化的红色浇入蚁穴,凝固出碎片与盐。

尸体被分食,请把灵魂也嚼碎。

2013-12-29 13:4386爱情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