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哪儿了?

对于我和屏幕前的你来说,大部分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件大多是不同的,这让我想起很久前看到的一句话,“你们那沉默的静寂,有如雷鸣般咆哮。”对于大多数人来说,moli事件或许只是发生在万里之外的中东,或许仅仅是最近出现的邪教,或许,你完全不知道。ok,这没有什么错,不知道或许可耻但并没有错,谁也不能无所不知,这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

对于最近这些“沉默的雷鸣声”,我是很不喜欢的。尽管他们似乎有着无限接近正确的目的,但在我看来他们跟上面那些肉食者鄙的家伙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同,上面那些人其实也有不少貌似正确的目的,但他们不介意通过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喜欢的方法,沾着血的手就算穿上红白装,也做不了圣诞老人的。同理,最近那些开明人士,我认同你们的某些理念,甚至比你们还要相信甚至信仰其中的某些思想,只不过,我觉得获得真相、幸福、光明以及一切的方法一定不会很激烈,一切冲突的背后,必然会埋下仇恨与不公,我们所能收获的结果,必然已经变异。

当然更为切实的原因是,由于你们的激动,郭嘉提前升级长城路由器,新版本大幅提升了信息阻塞能力,以至于连Gmail和Google Reader都间歇性被抽风。这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学习生活,他们说他们伟大的圣战比草民的日常更重要,我只能说拉登跟您想一块去了。这也正是我讨厌某系民主人士的原因,我知道您好心肠,以解放全人类为己任,但,有点耐心成么,大家都是成年人,美国花了二百多年终于搭成了个草架子,您指望有生之年实现解放全人类结果必然跟本朝毛太祖的做法差不多。有些事,应该做,一百多年前五四先贤们就在做,接下来一直有人在做,到现在大家接着做,虽然做得不成样子,但没关系,别的不说,咱好歹都识字了不是,咱好歹有互联网了不是(你非说局域网的话,我得说只要你想总有办法看世界的)。急不得,谁都是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事情一急就会做得不成样,本朝前三十年的教训血浓度还不够高么?我甚至都不想说大多数人不配拯救这种话来打击你的积极性了,就算您硬要救,我得说,这条世界上的路不止一条的,您可以考公务员打入敌人内部,您可以当老师教育下一代,您可以著书立说洗涤民众大脑,都行,还有很多办法,您偏偏选择最没出息,最没创意的散步跟歌名,我请您看一下美国人对他们政治制度不足的反思去,请您看一下法国大革命的历史去。

昨天看那个很棒的独立电影,有句话我今天早上一直在回味,“求您了,别折腾人民们了行么,人民不要理想,人民要去种粮食,人民要去开卡车,人民要去修大桥,你把人民都拯救了这些事谁来干?知识分子么?”我知道你们知道了一点东西不说出来难受得慌,憋得急了就想搞行为艺术,但做事多过过脑子,我GR订阅列表了有将近100个作者,他们中有80个都是夹着屁股写文章,我不介意,与之相反,我佩服,我佩服他们的控制力,能在被允许说话的最大范围内把事情说出来,把文章写漂亮了,这是本事,不是自宫,剩下的某些人,有几位说过界我体谅他们,要么有历史与逻辑洁癖,这是病,好病,不该治,还有的是天生的喜欢自在,也没错,我也喜欢自在,只要没碍着别人,我们都有低俗的自由,没心没肺的自由,装逼的自由,不应被管着。但就为了这几位,弄得整个阅读都必须加个S,现在加个S都时不时的不让看,我们犯得上么?犯不上,我得说,上面那位看着的,是有神经病,动不动的不让看,这样大多数没文化的就好管,很讨厌但可以理解,要你做恐怕也差不多少,问题是我们毕竟不是真的毫无选择权,我们有幽默的权利,我们有想象的权利,我们有讽刺的权利,硬碰硬的,那是勇气,但我一点也不佩服。

活下去,等着,能做什么就做点,不让了就换条路,我们大多数人没那么幸运看到终点站,我甚至怀疑有没有终点站的存在,但路上多美啊,有些东西,求不得,但心里想着念着,一辈子靠近了一厘米,未必不幸福。反过来,那些早走的,已经套我们一圈的前辈们,你看有哪一个是满脸焦虑的?都是节奏好,控制着呼吸,总有一天,那些跑的快的都追不上这些不着急的。

我们这两年跑得很快,但我看龙应台先生的书的时候居然有些既视感,再快,还是晚过对岸二十年,我知道有些人等不及这二十年,谁也等不起,更何况上面有时跟驴子一样,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过你急有什么用?不如散步完了回家,多买几本书,静下心来读一读,一个不留神,天就亮了也说不定呢。

2011-03-05 22:2830moli